

她在丽江的酒吧里,遇见一个唱歌的男孩,缠绵到一发不可收拾。现在她们结婚了,男的在上海学了音乐,却受不了上海昏暗的天气,还是要回去。我们遇到她的时候,她刚去过男孩的老家,他送她到丽江,然后她独自回去。
我那样崇敬的看她,听她讲他的家乡。那是金沙江边的一个小村落,没有自来水,在露天洗澡,需要有人放哨。太阳出来的很早,落下去很慢,没有钟,不看表,时间是用来浪费的,日子漫长的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那里实在太偏僻,太遥远,她去结婚,却没有伴娘肯跟去,连我都快替她委屈了,然而她说着就笑了,全是不以为意。
我想艳遇的最高境界,大概就是平淡生活,就象绚烂过后,终究归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