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要求太意外了,一我没毕业,二我是独生子,哪怕就是到成都安家也得从长计议啊!
我仍然只得来回劝,一直劝到12点,朱朱父母最后还是带着朱朱回了宾馆。
平地起惊雷,两人去离婚
3月3日一早,我便去宾馆找朱朱和岳父岳母。我想,尽管都说了一些气话,但一晚上过去了也该冷静了。哪知朱朱和父母态度仍然很坚决,称如果不离婚我就跟他们一起去成都。
僵局出现了。我想到在婚礼上,朱朱的单位——一家律师事务所来了很多领导,能不能请他们来做做工作?于是,我、朱朱以及我们的父母,下午一起到了这家律师事务所。当晚,朱朱的几位领导来到我家劝和,但朱朱固执己见。
4日下午,我在劝朱朱时又发生争吵,她执意要和我离婚。冲动之下我们去了民政局。临到签字时,我对办公人员说:让我想一想明天再说吧。于是离开民政局前,我们把所有东西都留在了那里。
5日一早,一夜无眠的我还是打定主意不离婚,但我找不到朱朱。我预感她一人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去了。果真,我到民政局后惊出一身冷汗:朱朱来过,但因为我未到场而未能办理最后一道手续——拿到离婚证。
当天下午,朱朱便和父母坐火车离开了武汉。从此,我们就没见过面了。她在电话里对我说:还是协议离了吧,不然再次见面时就是法庭上见了。
“我不想离,我才结婚几天啊。”心雾仍然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,“我讲的这些也许都是鸡毛蒜皮,但确实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来得太快了,让人难以接受……”是的,我也觉得,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逆转得太突然。
相识相恋相知,曾经欢乐多
我和朱朱(化名)是在前年9月认识的。她在另外一所大学读书,有个老乡跟我同校并且同住一栋宿舍楼。她经常找我辅导她功课,一来二去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、聊天。渐渐地我喜欢上了这个姑娘。我们的感情发展得很顺利,记得当年国庆期间,我们就确定了恋爱关系。
去年6月份,朱朱毕业面临离校,可一时又没有找到工作,无处可去。我和爸妈商量后,让朱朱住进了我家。这期间,她妈妈来武汉看望朱朱,双方家长也第一次见了面,对我和朱朱的事都表示认可。
不久,朱朱进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。
“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事,是不是给后来的冲突也埋下了伏笔?”心雾又一次发问。现在,在他的心里,藏着许许多多的不明白。
那是去年8月,朱朱的嫂子要路经武汉去江苏徐州,照顾朱朱要动手术的哥哥,让我们在她到武汉的那天接一下。我当时正在备考一项全国性考试,所以我没有提出来让嫂子到家中小住。朱朱对此非常不满,在我们吵了几句后,第二天她没去上班,而是赌气从武昌走到了汉口火车站,在宾馆陪嫂子住了一晚。没多久,她提出去徐州看望哥哥。
对于这件事,朱朱可能留下了一些成见,但我不是故意的,我当时备考很紧张,可能是有些礼节上的疏忽吧。